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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鄉簡介
本鄉位於台灣南端,屏東平原西南隅,東連新埤鄉,西毗東港鎮,南鄰林邊鄉,北接崁頂鄉,是一個地勢平坦、水源充沛、風景秀麗之農業鄉,昔時本鄉原為蠻荒沼澤地帶,自明朝鄭成功退守台灣起,先民自大陸隨軍絡繹播遷來台,而本地之先民蓽路藍縷拓荒,慘澹經營,各自在屯墾區築牆,種竹圍籬蓋宅第以防土番偷襲;由於經營有成,人口聚集愈眾而漸具部落雛形,鄭克爽降清,台灣歸清政府統治,而人口日多,政府為行政之需要而設治。

本鄉隸屬台南府鳳山縣行政區,居民以農為生,因每年夏季,風雨期颱風接踵而至,大雨滂沱致洪水患難成災,而冬春之交又為乾旱季節農作物歉收,完全是看天吃飯之境況,故居民生活非常清苦,及至清嘉慶年間,大陸移民日眾,聚居海濱東港地區,至嘉慶二十年(公元一八一五年)先民利用洪水沖刷之深淵大水渠開鑿運河,直通七塊厝大堀頭興築七塊厝碼頭,(原址現為張明賜宅前土地公廟),可通貨船至碼頭裝卸貨物。

自通航後大陸運貨帆船都可直航碼頭,因此商賈雲集,移民日眾,以七塊厝庄為中心拓荒日極,濱海居民逐漸向內陸遷徙開拓,因此開拓土地、爭拓墾區,屢屢發生械鬥,導致命案而驚動鳳山縣令蒞臨處理之紀錄,迄至甲午戰起清廷無能,而與日訂馬關條約,割讓台灣給日本,是時居民反對日本統治,組織自衛隊保衛鄉土,與日軍決戰在溪州石頭瀨(現在之南州橋現址)作戰場和日本兵大戰數日夜,最後不敵日本騎兵抄襲,死傷慘重終至全軍覆沒,失手被埋在現今崁頂鄉園寮村(南望安)西方三百公尺叢林萬人塚,可證當時戰爭慘烈之情況唉。

自日軍占領後施行愚民政策,用警察治台,以軍隊做後盾,連續執行淒厲三次大清鄉,掃除反日份子、抗日英雄實行大屠殺,一些台灣菁英分子盡喪刑場(現今南州國中操場),致使居民人人自危攝於日本警察之淫威,視警察如土皇帝,稱呼日本警察叫大人。

本鄉在日本政府雷厲執行大清鄉後,社會安定、人人守法,日政府就開始建設地方,著手開闢往東港往林邊之大路,往打鐵往崁頂之馬路,並發動義務勞動,填築林邊溪堤防,防止洪水氾濫成災,鼓勵有錢人士填平車路墘七塊厝至東港間之深淵大水堀作耕地,獎勵增產,同時在現在南州糖廠現址建設製糖廠,並從事交通建設,從台灣鐵路屏東線延伸到溪州站,並興修水利、設學校,迅速促成溪州地區文化交通、經濟蓬勃發展。

因此溪州地區的繁榮帶來了,原以七塊厝為核心地位移到溪州部落,同時南州糖廠開工營運鐵道之通車,促使地方工商業蓬勃發展,在此條件下,居民日眾,因此日本政府在溪州設警察派出所,維持地方治安,並設立公立學校、小學校各一所,推行皇民化教育,並著手推行日化政策,並積極建設台灣促進台灣經濟,使人民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

因此是時台胞感激日本政府德政,以日本人為榮,崇拜日本人到極點,造就了台胞老一輩人之日本情結也,但好景不常,日本發動蘆溝橋事變(抗日戰爭八年)之後日本政府對台胞橫徵暴歛凌辱台胞,用高等事件以間諜加害知識份子,已軍需強徵軍伕及民役,並為製造砲彈折卸民宅鐵門窗、銅器等已充武器之用,以致生產停頓、物資缺乏、民不聊生,賡續八年之久,幸抗戰勝利回歸祖國,由於台灣同胞本性勤儉,經濟日漸復甦也。

光復後行政體制由原高雄州東港郡林邊庄改制為高雄縣東港區林邊鄉並推行地方自治,而居住南州地區之民眾為辦理公務奔走南州林邊間往返日感勞累,又兼林邊鄉第三屆副鄉長選舉期間促成鄉民之不滿,紛紛提起分鄉之議,並由地方人士公推陳水奢先生任分鄉籌備委員會主任委員,聘請有識人士為委員,共同籌劃分鄉事宜。

公推謝情先生競選縣議員而當選,由謝情議員奔走爭取分鄉及鄉民之共同奮鬥,結果不負眾望,於民國四十年三月一日奉准分鄉,成立溪洲鄉公所辦理交接事宜,在分鄉之際林邊鄉提議用牛埔溪為界,因此兩鄉為同安村南安村二村(同時指稱同安村)之歸屬發生極力爭奪,上級最後決定交由該村民投票決定,結果絕大多數贊成歸屬溪州鄉管轄,目前共轄有溪洲村、溪南村、仁里村、溪北村、七塊村、萬華村、米崙村、壽元村、同安村、南安村等十個村落。

自分鄉成立溪州鄉公所後,因公文之投遞與彰化溪洲鄉公所同名,屢屢發生公文投遞錯誤之困擾,並經溪州鄉第二屆鄉民代表會陳水奢代表提議更改鄉名,並引經據典記載,「南州」出賢人之典故用「南州」作鄉名提交大會討論,經代表一致贊成通過後,報經上級層轉核准自民國四十五年五月一日起生效,將溪州鄉改為南州鄉之鄉名,目前本鄉共有十村一二○鄰,總戶數三六六○戶,總人口數一一八九八人,男六一一六人,女五七八二人。